被动投资正在引发市场灾难吗？巴里关于系统性风险的警告

股市连续三年实现两位数的回报，既激发了投资者的乐观情绪，也引发了对行情是否走得太远的担忧。虽然今天的超级科技股——如市值达4.6万亿美元的英伟达——看起来比2000年代亏损的互联网明星更具基本面支撑，但传奇逆向投资者迈克尔·布里（Michael Burry）却看到表面之下展开的更令人担忧的局面。

无人谈及的结构性脆弱性

曾预言2008年房地产危机的Scion资产管理公司创始人迈克尔·布里，最近强调了过去市场狂热与当今局势之间的关键区别。危险并不在于个别股票被高估，而在于推动这些股价上涨的机制。

被动投资通过交易所交易基金（ETF）和指数基金的爆炸性增长，形成了布里所视为的系统性弱点。不同于互联网泡沫时期，那个时候特定互联网股的过度估值与其他行业相对未受影响不同，如今的被动结构意味着数百只持仓同步波动。当不可避免的调整到来时，市场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如果这次纳斯达克崩盘，所有东西都会一起崩盘，”布里基本上是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大量资金被困在这些被动工具中，无法区分优质与平庸。当赎回加速时，整个投资组合将同时被清算。

为什么今天可能比2000年更糟

表面上看，目前的估值比互联网泡沫时期更合理。英伟达的市盈率约为25倍，作为一家高速增长的AI基础设施公司，这个倍数是合理的。不同于1999年，那个时候亏损的创业公司凭借故事性获得了数十亿美元的估值，而今天的赢家实际上都在创造可观的利润。

但布里的担忧超越了个别公司的估值。他认为，由于被动资金集中，整个市场结构变得脆弱。当这些主导ETF投资组合的科技巨头面临压力时，连锁反应可能比行业性崩盘更为严重。不会有便宜的股票可以转向，几乎所有与这些基金相关的资产都将同步贬值。

市场时机陷阱与真正有效的方法

对布里观点的批评者提出了合理的反驳：如果下跌还要几年才到来，预言崩盘就是危险的建议。过去18个月里，听从类似警告而变现的投资者付出了巨大的机会成本。股市持续上涨，让市场时机把握者陷入观望。

试图完全退出市场，等待崩盘，实际上存在巨大风险。你可能在方向上是正确的，但在时机上却可能犯下灾难性的错误。

更为实用的防御策略

与其完全放弃股票，成熟的投资者可以采用精选个股的防御性策略。关键在于选择估值适中、增长潜力良好、且具有低贝塔系数的公司，这些公司能在一定程度上独立于大盘波动。

并非所有股票在下行时表现相同。财务状况稳健、市盈率合理、商业模式不与标普500指数完全同步的公司，能为投资组合提供有效保护。多元化——不仅仅是在同一被动基金中持有不同股票——依然至关重要。

结论

迈克尔·布里的警示值得关注，尤其是关于大量被动基金集中带来的结构性风险。无论重大调整是在下个月还是两年后到来，都是无法预知的。可以确定的是，持有基本面良好、估值合理公司的仓位，远比完全退出市场或盲目忽视估值纪律更具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