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瓦蒂利克·布特林并不希望以太坊在性能方面的竞争中获胜。

他希望它从一开始就拒绝那场竞争。
在区块链相互争夺用户，追求漂亮界面和与巨头合作的时代，
布特林指向以太坊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朝着他所称的“可信赖的技术”——即为防御而设计的工具，而非为了取悦。

他的立场不仅仅关乎美学。
他看到更深层次的结构性问题。
当技术优先考虑吸引大量用户而非基本原则时，
它会逐渐变成一种本不应取代的系统。
布特林认为，以太坊正朝那个方向滑去，
而解决方案远不止代码更新。

他对开发者的指示很明确：
不要试图成为苹果或谷歌，
将加密货币仅视为提升效率或美感的技术。
追求企业式增长将把以太坊带入与其挑战的平台相同的境地，
对用户来说方便，但被超出他们掌控的利益所控制。

他提出的路径是建立一种没有任何玩家明显掌控权的数字基础设施。
布特林称之为“去中心化的全面减少”。
一种政府和公司无法完全控制个人数字生活的状态。
他将此与1990年代的赛博朋克原则联系起来，
那时人们就已警示过监控结构，早于“监控资本主义”的说法。

将布特林与仅仅是哲学的区别在于，
他将其应用到个人决策中。
他从谷歌文档转向Fileverse，
这是一个去中心化、端到端加密的文档平台；
从Gmail转向Proton Mail，从Telegram转向Signal，
并开始在自己的设备上运行AI模型，
而不是将数据传输到云端服务器。

每一次变化都遵循同一逻辑：
减少外部实体收集或获利的数据面。
从由巨头控制的平台“流出”，
成为布特林希望的数字生活的范例。
他希望以太坊的结构向所有人开放。

这其中的复杂性在于，
个人在自己硬件上的主权存在限制。
当任务过大时，
私密系统也难以应对。
尚未解决的问题是：
去中心化计算网络是否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
还是仅仅用另一种依赖取代了旧的模式。

更深层次的问题是，
布特林质疑以太坊的价值：
它对用户意味着什么？
它应拒绝成为何种存在，以偿还那份债务？
他的答案日益明确：
以太坊必须为用户提供空间，
让他们的资料、交易和通信归属于自己，
不仅仅是功能，更是一种保障，成为协议基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