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了解到沃伦·巴菲特在去年年底辞去伯克希尔哈撒韦CEO职位之前的最后动作，老实说，这里面的事情远比头条新闻所显示的要复杂得多。

大家都在谈论巴菲特在退休前九个季度抛售了75%的苹果股份。我们说的是卖出近6.88亿股，这曾经占据了伯克希尔投资资产的40%以上。原因？相当直白——估值变得荒谬。当巴菲特在2016年开始买入苹果时，市盈率只有10-15倍。到他准备离开时，这个倍数已经膨胀到34.5倍。即使是拥有忠实客户和稳健回购计划的公司，这样的估值也不再合理。而且，苹果的实体设备销售基本停滞了三年，而股价却不断上涨。这种脱节让像巴菲特这样有纪律的投资者感到不安。

但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当所有人都专注于苹果退出时，沃伦·巴菲特却在悄悄连续六个季度增持多米诺披萨的股份。我们说的是建立了9.9%的持股比例。这是一个相当大的仓位，也说明他看到了某个机会。

多米诺的故事很有趣，因为它基本上和苹果正好相反。公司在2000年代末经历了一次重大重组，当时承认自己的披萨不够好，并承诺改进。这种透明度起到了作用。自2004年上市以来，股价已上涨6700%，包括股息。更重要的是，多米诺连续32年实现了国际同店销售的正增长。这种稳定性是巴菲特所尊重的。

可能最终让他下定决心的是估值。多米诺的未来市盈率低于19倍，比其五年平均水平低31%。这正是曾经让沃伦·巴菲特兴奋的价格错位。公司在回购和股息方面也有良好的记录，最新的增长计划还依赖人工智能来提升供应链效率。

因此，在他管理伯克希尔的最后几个季度里，巴菲特基本上用一个被高估的巨型科技股换成了一个更稳健、更便宜、具有国际增长潜力的消费类企业。这一操作让我觉得非常有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