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回合开始:Meta 收购 Manus VS openai和accenture合作》



--- 为什么巨头的游戏是中国ai创业圈的致命诱惑?

一、这为什么不是一笔“普通的 AI 并购”?

关于 Meta 收购 Manus,市场上已经迅速给出了几种看似合理的解释:

Meta 在补 Agent 能力
Meta 在补 AI 应用层
Meta 想加速 C 端 AI 产品落地
这些解释都不算错,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停留在产品或业务层。

如果只从功能补齐的角度出发,就无法回答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并购?

真正需要被重新提出的问题,并不是:

Manus 做了什么功能?

而是:

在模型能力已经显著过剩的背景下,为什么 AI 的真实使用仍然严重不足?
AI 的竞争瓶颈,是否已经从“能力上限”转向了“使用效率与交互范式”?

如果问题是后者,那么这笔收购的性质就发生了根本变化。
Meta 收购 Manus,不是一次战术性产品补充,而是一场针对 AI 竞争关键瓶颈的结构性布局。
要理解这件事,必须把它放进 Meta 整体 AI 战略的连续性中来看,而不是孤立分析。

二、Meta AI 战略的连续性:三类动作,围绕同一个“非线性瓶颈”

回看 Meta 过去几年在 AI 方向上的关键动作,大致可以分成三类:

高薪招募顶级 AI 科学家
收购 Scale AI

收购 Manus

表面看,这三件事指向完全不同的方向:人才、数据、产品。

但如果只看到差异,就会错过真正重要的部分。

它们的共同点在于:
都不是短期营收导向

都不是“追热点”的被动反应

都围绕 AI 竞争中一个非线性瓶颈展开
Meta 的目标从来不是“做一个 AI 功能更强的 Meta”,
而是为自己在 AI 时代构建一种长期、不可轻易复制的竞争优势。

Manus 必须被放在这条主线中理解,而不是被当作一个孤立的产品或团队。

三、第一阶段:高薪招募 AI 科学家

——解决“Meta 有没有资格参与 AI 顶级竞争”

第一阶段的目标非常清晰:入场资格。
Meta 需要补齐的是:
模型与算法的能力上限

基础研究与原创能力

在基础模型层的自主权(如 LLaMA 路线)

这里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是:

Meta 是否具备与 OpenAI、Google 正面竞争的研究实力?
是否有资格留在第一梯队?
这一阶段的战略意义偏防守型、能力建设型。
如果不做这一步,Meta 会被直接排除在顶级 AI 竞争之外。
但这一步只解决“能不能做出来”,并不解决“能不能长期演进”。

四、第二阶段:收购 Scale AI
——解决“强模型能否被持续、规模化训练”

当模型规模不断放大后,一个结构性问题开始显现:

算法不再是唯一瓶颈。

真正限制模型持续突破的,是:

数据供给的稳定性

质量控制能力

成本曲线与工程化效率

Scale AI 所补齐的,是数据 → 训练 → 反馈这一整条工业化闭环。
这一步的本质,并不是“让模型更强一次”,
而是确保模型能力可以持续、可控地演进。
从产业链角度看,这是对 AI 中游基础设施控制权的争夺。

如果没有这层控制权,模型突破很容易变成一次性事件,而不是长期能力。

五、第三阶段:收购 Manus
——解决“模型能力是否会被真实使用”

前两步,解决的是能力上限与供给可持续性。
第三步,解决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同层级的问题:
模型能力,是否会被真实使用?

这是一个长期被低估、但正在变得决定性的瓶颈。

现实是:

模型能力 ≠ 用户能力

AI 能力被严重高估,但真实使用率、渗透率极低

大量算力与模型处于“空转”状态

没有被转化为稳定的生产力,
也没有被转化为持续的行为结构。

Manus 所补齐的,不是功能,而是 Human-to-AI Interface:
人 → 模型 之间的使用接口与行为桥梁。

这一步,意味着竞争层级的变化。

六、关键质变:Manus 不是补强,而是“锁定用户习惯”
这一步与前两阶段存在本质区别。

AI 科学家 & Scale AI:
提升的是 模型能力上限

Manus:
改变的是 能力被使用、被消耗的方式
Meta 的问题开始从:

AI 能不能做出来?

转向:

AI 会不会被 30 亿用户自然地用起来?

这是一个终局相关的问题。

因为能力上限可以被追赶,
但使用范式一旦固化,平台位置就会被锁定。

七、关键类比:OpenAI × Accenture
——同一个问题,不同层级的解法

OpenAI 官方已经多次承认一个结构性事实:

模型能力,远远超过用户(尤其是企业)的使用能力。

OpenAI × Accenture 的解法是:

面向对象:大 B
手段:咨询、系统集成、流程改造
本质:用服务体系,替组织“用 AI”

这是服务型、外包式桥梁。
Meta × Manus 解决的是同一个第一性问题,
但方式完全不同:

面向对象:C 端 / small B
手段:产品化、内生式嵌入

本质:让用户“默认通过 AI 行动”

这对应的是完全不同的 adoption 曲线。

八、进一步的战略外延:从“社交网络”到“AI 行动网络”

当 AI 不再只是工具,而开始:

参与行动
协作
生产
它就会成为社会系统中的新节点。

Manus 的潜在定位,不只是一个功能模块,
而是 Meta 社交体系中的 AI 行动层。

这可能是 Meta 从社交平台,向 AI 原生平台迁移的过渡结构。

九、一个被忽略但极其关键的判断

——如果 Manus 主要面向中国市场,这笔收购几乎不可能发生

这里开始,逻辑必须变得更现实。

Manus 能被收购,并不只是因为产品或方向,
而是因为它满足了一整条必要条件链条:
市场国际化

资本国际化

合规可迁移性(美国监管框架)

估值锚定在全球比较体系中

如果 Manus 的主要市场在中国,这条链条会在最早阶段断裂。

这是一个不太舒服,但必须承认的事实。

十、中美资本市场差异,正在系统性地改变创业路径

中国资本市场,更偏好:
确定性
现金流

已兑现的规模

长期期权、范式价值,往往被低估。
美元资本市场,则更擅长定价:

战略稀缺性
平台型潜力
并购与长期期权

即便 Manus 拥有全球用户,
在中国资本市场的估值,也很难与美元体系对齐。

这不是谁好谁坏,而是定价函数不同。

十一、对 Manus 团队而言:

“资本与算力约束,被一次性解除”

被 Meta 收购后,Manus 团队发生的最大变化,并不是资源变多,而是:
不再需要为融资窗口担忧
不再受限于区域性资本定价

资本约束与算力约束同时解除

在 AI 时代,真正稀缺的从来不是想法,而是:
长期稳定的算力供给

支持高强度试错的资本耐心

这会彻底改变团队的激励结构:



如何活到下一轮

变成

如何把一件长期正确但短期不确定的事做到极致

这对探索 Human-to-AI Interface 这种高不确定性方向,尤为关键。

十二、对中国 AI 创业公司的示范与诱惑

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并购故事,而是一个路径示范。
对 TikTok、DeepSeek 以及各个规模的中国 AI 创业团队而言,真正的启示不是:
能不能卖给美国公司?
而是:

是否值得从一开始,就进入全球资本与算力体系?

在 AI 这种高度资本密集、算力密集的竞争中,
国际化不是市场问题,而是“能否进入核心资源池”的问题。

可能带来的结构性后果是:

更多中国 AI 创业团队选择:
产品国际化
公司结构国际化
合规路径国际化

创业目标,也将从:

在国内独立做大
转向:
成为全球 AI 生态中的关键模块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快速的增长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高的资本溢价(中美资本市场对创业项目的溢价,短期内不会改变,原因涉及资本市场的本质,本文篇幅所限,不展开)

这对中国ai团队来说,是致命诱惑。
这对中国vc来说,可能是唯一选项。

十三、从投资视角看:

这次收购,为什么提升了 Meta 的长期质量?

这不是一笔“赌输赢”的投资,
而是一笔提高长期成功概率的战略投入。
对投资者而言,最怕的不是失败,
而是公司在错误的问题上持续投入。
Manus 是否成功,是结果变量;
Meta 是否押对了 AI 竞争的关键问题,才是核心。

在范式转移期:
方向正确 + 持续迭代
往往比一次性成功更重要

而 Meta,已经清晰地站在了:

“补齐 AI 使用范式”这一正确方向上。

这也是为什么:

Meta 收购 Manus,本身就是一次投资价值上的加分项。

图:meta最近三次收购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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