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懷疑論者下台：沃倫·巴菲特如何建立一個$1 兆美元的實體價值帝國

94歲的沃倫·巴菲特正式將伯克希爾哈撒韋的日常運營交由格雷格·艾伯接手，同時仍擔任董事長，結束了這個領導$1 兆美元企業長達六十年的非凡篇章。這次轉變之所以特別值得關注，不僅在於繼任安排，更在於巴菲特的投資哲學與他掌舵最後幾年所主導的數字資產革命之間的鮮明對比。

長達數十年的批評：為何巴菲特從未買入

多年來，巴菲特對比特幣的立場一清二楚。他在2018年伯克希爾股東大會上的最著名宣言是：他不會用25美元買下所有現存的加密貨幣。當被追問為何如此有價值的資產毫無吸引力時，他的理由揭示了他投資理念的核心。他質疑，持有這些資產到底能做什麼——最終，總有人需要將它們賣回去。與能產生真正收入的農田或公寓不同，比特幣並不為持有者帶來任何有形的收益。

這一立場並非隨意的否定。多年前，巴菲特曾將比特幣形容為“老鼠藥的平方”，強調其投機泡沫以及缺乏內在價值。他的比喻十分殘酷：貨幣的存在是為了促進商業交易，而比特幣缺乏傳統貨幣所具有的基本支撐，使其不具合法性。他在股東大會上曾舉起一張$20 鈔票來說明這一點——真正的貨幣具有全球公認的用途。

查理·芒格同樣嚴厲的評價

巴菲特長期的商業夥伴查理·芒格也以同樣的激烈態度持懷疑態度。他不僅僅是簡單否定，而是用更強烈的語言，稱加密貨幣的發展為“令人作嘔且違背文明利益”。他的批評語調多樣，從形容這個行業為“屎”到將加密推廣比作“性病”。然而，芒格也坦言，伯克希爾完全避開這些資產，尤其是在行業迅速擴張的背景下，他感到非常自豪。

懷疑背後的哲學

理解為何巴菲特和芒格都拒絕比特幣，需要考察他們的核心投資原則。他們建立伯克希爾哈撒韋的基礎，是在獲取真正的生產能力——產生實際回報、現金流和價值的企業。從1962年，當巴菲特以每股7.60美元買入一家陷入困境的紡織廠開始，他逐步將其轉變為多元化的巨頭。伯克希爾的A股現已超過75萬美元，這一令人震驚的轉變建立在有形經濟產出之上，而非投機。

這一哲學也延伸到巴菲特的個人財富積累。他的約$150 十億美元財富幾乎全部來自伯克希爾股票持有。即使在過去二十年內捐贈超過$60 十億美元給慈善事業，他在一家公司中的集中持股也反映出他對生產性企業的堅定信念。相比之下，比特幣不產生股息、不雇用工人，也不生產商品或服務。它純粹建立在未來買家願意支付更高價格的假設上——這正是巴菲特一直避免的投機行為。

一個時代的終結，但理念未變

巴菲特的退休正式標誌著一個建立在對非生產性資產持懷疑態度的投資時代的結束。雖然格雷格·艾伯接掌運營，但巴菲特仍擔任董事長，暗示伯克希爾的基本策略將保持連續。他在這個位置上六十年的經歷見證了網路革命、金融科技的顛覆，以及數字貨幣的爆炸性崛起——但都未能動搖他堅信持有能為社會帶來價值的企業才是長久之道的信念。

所有比特幣的現有資產的$25 出價，仍是這一理念最令人難忘的體現。對巴菲特來說，問題不在於價格，而在於用途。資產必須運作、產生回報，並以實用性證明其存在。直到比特幣從投機工具轉變為生產性企業——這在其技術上是不可能的——這位世界上最著名的價值投資者仍堅持，除了傳遞給下一個投機者外，根本沒有其他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