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te 廣場“新星計劃”正式上線!
開啟加密創作之旅,瓜分月度 $10,000 獎勵!
參與資格:從未在 Gate 廣場發帖,或連續 7 天未發帖的創作者
立即報名:https://www.gate.com/questionnaire/7396
您將獲得:
💰 1,000 USDT 月度創作獎池 + 首帖 $50 倉位體驗券
🔥 半月度「爆款王」:Gate 50U 精美周邊
⭐ 月度前 10「新星英雄榜」+ 粉絲達標榜單 + 精選帖曝光扶持
加入 Gate 廣場,贏獎勵 ,拿流量,建立個人影響力!
詳情:https://www.gate.com/announcements/article/49672
最近兩篇文章都非常火。
Charles I. Jones(Stanford GSB + NBER,長期研究經濟增長的頂級經濟學家,寫給學術界)在論文 《A.I. and Our Economic Future》 裡,給出的判斷是:AI 會極大改變經濟,但過程大概率是漸進的。
他的框架強調“弱鏈接”——經濟增長取決於系統裡最難被自動化的環節,所以哪怕 AI 把很多任務效率提升 10 倍/100 倍,GDP 也未必立刻同步爆發。
增長會來,但比市場想像得慢。
另一邊,Citrini Research(美國宏觀對沖基金研究機構,面向交易員/基金經理;文中提到研究員與宏觀分析師 Alap Shah 的寫作)在文章 《The 2028 Global Intelligence Crisis》(副標題是一個“來自未來的金融史思想實驗”)裡,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時間尺度:看的是未來 24 個月的資產定價、就業沖擊、信用傳導和流動性風險。
它的核心警告,如果 AI 替代速度快於勞動力市場、政策和金融系統的緩衝速度,就會出現一種“幽靈 GDP”——帳面產出在漲,但收入沒有流向普通消費者,需求端反而變弱,最終可能從白領就業壓力傳導到 SaaS 收入、私募信用、保險資本金,再到整個金融系統的脆弱性。
這兩篇文章最值得一起讀的地方在於,它們討論的是同一個現實,但面向的是不同讀者、回答的是不同問題。
Jones 寫給經濟學家,關心的是 20–50 年的長期增長路徑與均衡;Citrini 寫給市場參與者,關心的是未來幾個季度到兩年內,企業利潤、資產價格和信用風險如何重定價。
所以它們看起來結論相反,實際上更像是“長期增長邏輯”和“短期沖擊邏輯”的疊加。
真正的分歧,不是“AI 會不會改變分配格局”,而是“速度到底有多快”。兩邊其實都承認,AI 會提高資本回報、壓縮部分勞動收入份額;爭議在於這是一個 50 年慢慢發生的結構變化,還是一個 5 年內壓縮完成的劇烈重定價。
如果是前者,社會還有時間靠再培訓、政策轉移和新產業吸納來緩衝;如果是後者,很多制度(就業、信貸、社保、資產估值)可能來不及反應。
這也是為什麼今天市場有個潛在盲點:很多人只在定價“AI 提效 → 企業利潤漲 → 股價漲”,但沒有認真定價“需求從哪裡來”。被 AI 替代的人,恰恰也是消費需求的一部分。
企業層面的理性決策(裁員、提效、加碼 AI)疊加起來,可能變成宏觀層面的囚徒困境。
《A.I. and Our Economic Future》 講的是“AI 會帶來更高增長,但需要時間”
《The 2028 Global Intelligence Crisis》 講的是“如果時間被壓縮,增長還沒擴散,危機可能先到”。
所以這不是一場對錯之爭,而是一場時間之爭。真正需要被重估的,不只是 AI 股票,而是整套建立在“人類認知勞動長期稀缺”假設上的收入分配、資產定價、信貸模型與社會保障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