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pring Date with Fortune, Prizes with Raffle! Growth Value Phase 1️⃣ 7️⃣ Spring Raffle Carnival Begins!
Seize Spring's Good Luck! 👉 https://www.gate.com/activities/pointprize?now_period=17
🌟 How to Participate?
1️⃣ Enter [Square] personal homepage, click the points icon next to your avatar to enter [Community Center]
2️⃣ Complete Square or Hot Chat tasks such as posting, commenting, liking, speaking to earn growth value
🎁 Every 300 points can raffle once, 10g gold bars, Gate Red Bull gift box, VIP experience card and more prizes waiting for you to win!
Details 👉 https://www.gate.com/ann
#Gate广场AI测评官 OpenClaw爆火後,再談:AI會取代人類嗎?
最近,OpenClaw的熱度幾乎席捲了整個互聯網。
這款被網友稱為「萬能數字助手」的AI工具,
一經推出就引發瘋搶——它能24小時不間斷運行,
幫你收發郵件、自動回覆各類訊息,
甚至能根據你的需求自主思考、完成連貫任務,
它似乎能真的像個得力助手,
把繁瑣的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
熱鬧之下,一股深深的焦慮也悄然蔓延:當AI能自主思考、高效完成腦力工作,人類會不會被徹底取代?
其實,這並不是一個全新的問題。回望人類歷史上的每一次工業革命,
當新的技術浪潮席捲而來,「機器取代人類」的擔憂,就會如期而至。這是一個跨時代的命題,
藏著人類對未知的恐懼,
也藏著我們對自身價值的迷茫。
無論你承不承認,第四次工業革命真的來了
無論你如何否認,
無論你如何堅持手作,
嘲笑AI只能是「人工智障」,第四次工業革命都已悄然降臨。
它來得太過絲滑,太過措手不及——當很多年輕人對「工業革命」的認知,還停留在19世紀工人大罷工的歷史畫面時,AI早已滲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悄悄改變著我們的工作與日常。而我們之所以刻意否認這場變革,嘲笑AI偶爾的「智障」行為,歸根到底,是在逃避一個深埋心底的巨大恐懼:AI有可能會取代人類,至少,會取代我們賴以為生的就業崗位。
每一輪技術革命,人們都在害怕被取代從蒸汽機轟鳴的時代,到如今AI智能化的浪潮,人類經歷了4次顛覆性的工業革命。
第1次工業革命(約1760年—1840年):蒸汽機下的「砸機器運動」
蒸汽機、紡織機械和鐵路,徹底打破了手工業時代的生產模式。這場革命讓人類從農業社會邁入工業社會,
城市開始快速擴張。但恐慌也隨之而來。紡織工人直接表示:
「機器會搶走我們的工作。」恐懼最終催生了著名的盧德運動。紡織工人們成群結隊地砸毀織襪機、紡織機,試圖通過這種極端方式,
阻止機器奪走自己的生計。
第2次工業革命(19世紀末—20世紀初):流水線旁的「工具人」焦慮
電力、內燃機的出現,以及流水線將生產過程拆解成一個個簡單重複的環節,這極大提升了生產效率,
推動了製造業的爆發式發展。
人們從擔心「失業」變成了擔心「被物化」:
「流水線會讓工人變成機器的零件。從事著重複、機械的勞動,人類彷彿只是流水線的附屬品,
失去了自主性,失去了意義感。」
第3次工業革命(約1970年代—2000年代):電腦衝擊下的白領危機
計算機、互聯網、自動化機器人的普及,開啟了信息革命的時代。這徹底改變了辦公模式,
也讓很多傳統白領崗位面臨挑戰。
人們普遍擔憂:「電腦會取代辦公室人員。」事實也確實如此!打字員、銀行櫃員、印刷工人等崗位,大幅減少,很多人因此被迫轉型。
而這第4次技術的更迭,則讓人更為揪心
核心技術聚焦於人工智能、大模型、自動駕駛,
以及OpenClaw這樣的AI Agent。以往,那些靠腦子謀生、搞創作、做高精尖工作的「腦力從業者」「新白領」,曾一度心安理得地安慰自己:
「我靠的是智慧,是創造力,是多年讀書沉澱的本事,
機器再厲害,
也取代不了我;我讀書學習,不就是為了躲開被機器替代的命運嗎?」
可現在,AI正在狠狠打破這份僥倖,OpenClaw能自主處理辦公事務,AI能寫作、編程、撰寫法律文書、提供醫療輔助,甚至能完成一些需要邏輯思考的任務。這種「能思考」的特性,讓人們的焦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一次,被取代的可能不只是某個崗位,而是「人類」本身?
然而,歷史經驗也在告訴我們:新技術也帶來了新生命
機器確實取代了傳統手工業者的部分工作,但工廠的擴張反而需要更多的工人;流水線帶來了產業大爆發,促生了商品的大降價,
以及家庭財富的積累。勞動的意義也從「生存」逐漸向「生存的意義」轉變;可以說,大多數人從第2次工業革命之後,才有精力去思考人生。而電腦也沒有真正取代白領,它淘汰了「重複性辦公崗位」,催生了「創造性辦公崗位」。
人們之所以恐慌,是我們總在「工具化」地使用資金
梳理完前3次工業革命,
我們會發現一個反復出現的規律:
每一次技術革命,
都會經歷「恐慌—適應—升級」3個階段。
第1階段,恐慌蔓延:
人們看到機器/AI的高效,
就本能地認為「它會取代我」;
第2階段,逐漸適應:
人們開始學會利用新技術,
發現它能讓自己從繁瑣勞動中解脫;
第3階段,自我升級:
新技術創造出新的實踐空間,
人們找到新的定位,
實現自身價值的提升。
所以從來都不是「機器太強大」,
而是我們總是習慣性地把自己「工具化」。因此,當你再問:「AI能不能取代我」時,不如問一句:「我是否把自己當成了工具?」
我们為何總把自己當作「工具」?
精神分析師梅蘭妮·克萊因,提出過一個「部分客體」的概念,或許能更好地解釋我們工具化的焦慮根源。嬰兒在生命初期,並不會把母親看作一個完整的人,而只會聚焦於母親的某個部分。
在嬰兒的世界裡,
母親只是一個「提供食物的工具」,這就是「部分客體關係」。
只有隨著成長,嬰兒才會逐漸意識到,母親是一個完整的人,她有自己的情感和需求,
而不只是一個「功能載體」。而很多時候,我們在面對技術時,其實就在使用這種「嬰語」:我們把自己看作「寫代碼的工具」「處理數據的工具」「完成任務的工具」,也把AI看作「更高效的工具」。於是,當更高效的工具出現時,我們就會本能地恐懼。先進工具總會取代舊工具,那我們這些「舊工具」,是不是就該被淘汰?
然而,「人」不是工具,而是世界的創造者
在馬克思看來,人的類特性在於「自由的有意識的活動」,人類的本質,從來不是「完成任務」,而是「創造新的實踐方式」。
我們能在勞動中思考、在實踐中創新,能賦予事物意義,這是任何機器都無法替代的。這也像是嬰兒「何以為人」的發展,當嬰兒意識到母親不僅僅是一個奶瓶,他才真正認識了「母親」;他才開始愛她,她才真正成為了母親!從這個角度來看,只有當我們能夠全面完整地看待自己時,才能發現被科技解放的雙手,究竟能夠創造什麼?
而很多人卻卡在了這裡,因為他們習慣於被標籤、被工具化,習慣於日復一日的程序化生活。人們或早已忘記,其實這樣機械化的生活,也是我們自己所創造的!
所以,在討論「科技取代人類」這個危機性話題的時候,我們不如換個角度去思考:每個新技術的出現,都不是為了取代人類,而是在提醒人們:你本可以更有創造性、更有溫度、更有意義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