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vs奧特曼:如果官司輸了,美國慈善的底褲就被扒光了


開庭第一天,法官說了句大實話:“很多人確實不喜歡馬斯克”
奧克蘭聯邦法院,2026年4月28日。
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跟世界上最強AI公司的CEO,面對面坐在法庭兩側。
馬斯克咬著牙,舌頭抵著臉頰內側,翻筆記。
奧特曼雙手抱胸,面無表情,跟律師低聲說話。
這不是商戰,這是戰爭。
1300億美元索賠。要求罷免奧特曼。要求OpenAI恢復非營利。
如果馬斯克贏了,估值7300億美金的OpenAI帝國,瞬間崩塌。
如果馬斯克輸了……那美國所有慈善機構,從今天起,都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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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律師的開場
馬斯克律師說的版本:
這是一出“光明騎士搞死貪婪小人”的戲。
OpenAI 2015年的憲章寫著——“為全人類利益”。
不是“讓人發財的工具”。
奧特曼和布羅克曼,“偷了一個慈善機構”。
130億美金微軟的投資,把承諾撕得粉碎。
馬斯克說,官司贏了的钱,他一分不要,全給OpenAI的非營利部門。
奧特曼律師說的版本:
這是一場“權臣逼宮失敗後的報復”。
“我們來這裡,是因為馬斯克沒如願。”
他當年想幹嘛?要絕對控制權。要把OpenAI直接併入特斯拉。
你猜怎麼著?奧特曼和布羅克曼說了“不”。
馬斯克2018年就甩手走了。還寫郵件說OpenAI成功概率為零。
直到2023年他自己開了xAI,ChatGPT爆紅,才回來起訴。
葡萄酸不酸,你自己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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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克講了半小時伐木工故事,然後突然抛出“物種歧視者”
證人席上,馬斯克沒有一上來就講AI。
他花了半小時講自己17歲離開南非,在加拿大當伐木工、幹農活。
每週工作80到100小時,没有度假屋、没有遊艇。
——“我喜歡幹活。”
然後話鋒一轉。
他預測:明年,AI就比任何人類都聰明。
開發AI就像養一個“極其聰明的孩子”。你根本控制不了它。只能祈禱你教的價值觀有用。
“我們不想要終結者結局。”
然後他爆了一個料。
他跟谷歌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曾經是很好的朋友。
有一次聊天,佩奇對AI失控毫不在意。馬斯克說不行,必須優先考慮人類生存。
佩奇當場罵他:“你是個物種歧視者。”
什麼意思?
在佩奇眼裡,硅基的AI生命,跟碳基的人類生命是平等的。甚至——AI是更高級的進化方向。
馬斯克當場覺得佩奇瘋了。
正是因為怕谷歌壟斷AI,他才出錢搞了OpenAI,當“對抗谷歌的力量”。
聽著挺悲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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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接著,雙方的互相扒皮環節來了
馬斯克陣營抛出的殺手鐧:
OpenAI總裁布羅克曼2017年的私人日記。
白紙黑字寫著:
“我們的計劃:如果能賺到那些錢就好了。我們一直想,也許應該直接轉營利。”
還有一句更赤裸的:
“在財務上,什麼能讓我賺到10億美元?”
五年前ChatGPT還沒影呢,他們就已經在盤算怎麼成為十億富翁了。
奧特曼陣營的反擊:
2017年,馬斯克要求獨攬控制權的郵件。
他絕不只是個“給錢不問事的捐款人”。
當奧特曼和布羅克曼拒絕交出控制權時——
2018年,馬斯克寫郵件:OpenAI成功概率為零。
然後,撤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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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細節細思極恐:三個孩子母親,是內線?
庭審還爆出一個名字:希文·齊利斯。
她是OpenAI前董事會成員。
也是馬斯克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的高管。
還是馬斯克三個孩子的母親。
短信記錄顯示,她曾主動問馬斯克:要不要我繼續留在OpenAI董事會上,給你通消息?
OpenAI律師據此指控:她在董事會期間,就是馬斯克安插的內線。
理想主義的殼子,一層層扒开,裡面全是錢、權力和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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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官司無論誰贏,都沒贏家
如果馬斯克贏了:
OpenAI被迫恢復純粹非營利。
7300億估值灰飛煙滅。
IPO計劃直接作廢。
但資本就不衝AI了?不可能。
馬斯克自己的xAI反而少了一個最強對手。
如果奧特曼贏了:
那個漏洞就徹底撕開了——
以後所有科技創業者都可以這麼玩:
先打著“非營利”幌子,拿免稅政策、拿公眾信任、拿頂尖人才。
技術一突破,立刻轉營利,私有化,自己套現走人。
“慈善機構被洗劫”,從此合法。
法官羅傑斯在法庭上搞了一個小插曲:麥克風和顯示屏壞了。
她無奈開了個玩笑:“我能說啥?我們是聯邦政府掏錢的。”
法庭哄笑。
一邊是動輒幾千億美金、人類存亡、終結者危機。
一邊是連麥克風都修不起的聯邦法院。
魔幻嗎?
但比這更魔幻的是——
法庭上吵得再兇,全球各地的GPU集群,仍在日夜轟鳴,瘋狂吞噬電力和數據。
AI的車輪,不會等任何人的判決書。
你覺得馬斯克是真怕AI毀滅人類,還是自己沒吃到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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