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的貨幣：比特幣小額支付與AI 如何結合？

比特幣是我的，sats 歸AI。

撰文：胖車庫

有時覺得很神奇，在不同的環境中提到比特幣時，總是會遇到一些人因為「不（想）理解」「動機不純」等原因表達自己對比特幣skeptical。他們的要點大多關於“時間”和“價值”，倒不是關於作為一種設計精妙的事物/ 技術本身。

我不是skeptical，比特幣對我來說是一種無法取代的新鮮感的來源。

• 最近這種新鮮感來自於大洋彼岸傳來的刷刷刷連續sats 進錢包的閃電體驗，「微小如1 聰（1 satoshi = $0.00023）的價值，也可以穿過不可估量距離的網線，送到你手上」；
• 源自巴黎和博洛尼亞街邊餐廳的驚喜發現，閃電⚡️支付香蕉冰淇淋球和博洛尼亞肉醬麵;
• 源自阿劍老師遠洋給我寄來的小通用硬件，可自己動手組裝一個比特幣簽名器的快樂seed signer;

我喜歡阿劍說的一句話：**比特幣是在做別的技術根本做不到的事。 **

今兒想聊一些在筆記裡兜了3 個月的話題：

**小額支付的淵源，閃電網路上的嘗試以及小額支付與AI 可能的結合。 **

小額支付簡史

W3C

Ted Nelson coined the term micropayment back in the 1960s 網路專有名詞（如超文本，超媒體）祖師爺Ted Nelson 在1960 年代提出了小額支付的概念。

1992 年，HTTP 和HTML 的創建者Tim Berners-Lee 發布了他的第二個HTTP 版本，也是對現在常用的狀態代碼的第一個引用。其中有一個代碼，伯納斯- 李和其他人認為有一天將用於支付數字內容：402 payment required。遺憾的是，這個狀態代碼被正式「保留以供將來使用」，因為從一開始，在網路上進行小額支付的各種嘗試都未能實現。網路發明30 多年後，我們仍在等待其主要最初願景之一的實現。

Tim Berners- Lee 於1994 年創立了萬維網聯盟(W3C)，以指導網路發展，小額支付從一開始就是主要考慮因素。

1995 年，撰寫了大量有關網際網路安全RFC 的Phillip Hallam-Baker 起草了小額支付傳輸協定(MPTP) [1] ，但該協議似乎從未實施過。它提供了有關小額支付本質的許多見解，這些見解在今天與互聯網創立時一樣重要：

人們對支付有很大的興趣，這支持對單位資訊收取相對少量的費用。這裡，處理支付的速度和成本是評估方案可用性的關鍵因素如果要鼓勵用戶進行大量購買，快速的用戶回應至關重要。

然而，MPTP 的一個關鍵限制是協定明確要求第三方（稱為broker）。當時，沒有可信中介就無法進行數位支付，因此任何小額支付協議的嘗試都必須考慮到某種資金的託管。

W3C 在一段時間內繼續推動小額支付，於1998 年發布了小額支付概述，並建議將MPTP 作為一種實用方法，並指出：

小額支付必須適合透過網路銷售非有形商品[…] 隨著無形（例如資訊）商品在全球經濟中的重要性不斷上升，並且其即時交付成本可以忽略不計，「傳統」支付方式往往會被忽略。比實際產品更貴。

這呼應了Hallam-Baker 的第二個主要擔憂，即可用支付機制的技術或管理成本所帶來的交易成本。他首先關心的問題是「快速使用者回應（fast user response）」的需求，但在小額支付可行性的討論中經常被忽略。

直到1999 年，Nick Szabo在他的論文micropayment and mental transaction cost [3] 中繼續深入思考「fast user response 」。強烈建議閱讀Szabo 這片論文，他提出小額支付這件事不只是技術的功課，也關於一種心理交易成本（cognitive costs）的存在——小額支付的心理支付成本遠大於技術性成本。如何理解應用**小額支付的決策過程？ **在技術性的交易成本會不斷下降的前提下，怎麼設計互動付款流程去減少「心理交易成本」？一個可能的場景是：個人的資源/ 資本去「自動」匹配她心照不宣的偏好。 （以小額支付去包裝API，或「網路連線」）

基於小額支付的網路意味著頻繁支付，這意味著決策疲勞。對於大多數小額支付來說，由於必須不斷選擇購買而產生的心理交易成本可能會超過他們所支付的商品的價值。

像Compaq 和IBM 這樣的大公司，以及Pay2See、Millicent、iPin 等新創公司，在早期都嘗試過降低小額支付的技術和心理交易成本，但人們仍然認為這個概念將是持久的。從一開始就具有特色。

這些公司中最著名的也許是由David Chaum 領導的DigiCash，它們將對比特幣社群產生持久的影響。 Chaum 在1982 年就已經正式提出了類似區塊鏈的資料結構和安全數位現金的許多想法，然後在1989 年創立了DigiCash。 DigiCash 實施了Chaum 的提議，允許用戶從銀行提取資金（稱為eCash），並使資金無法追蹤數位小額支付。不幸的是，只有一家銀行實施過eCash，該公司於1998 年破產。

大約在同一時間，其他小額支付活動也解散了，W3C 本身也於1998 年結束了對小額支付活動的支持。

網路泡沫正在全面崩潰，而小額支付是崩潰最嚴重的想法之一。這是成為批評家的好時機。作家克萊·舍基（Clay Shirky）撰寫了《反對小額支付的案例》，其中他大膽宣稱：

小額支付並沒有因為執行不力而失敗；他們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他們的想法很糟糕。而且，由於他們的弱點是ic，他們未來還會繼續失敗。

2000 年，他對其根本缺陷的主要論點不是技術或基礎設施，而是呼應一年前的Nick Szabo：決策疲勞。他繼續說：

特別是，用戶想要可預測且簡單的定價。同時，小額支付透過創建許多微小的、不可預測的交易，浪費了用戶為了節省廉價資源而付出的精力。因此，小額支付在使用者的心中產生了焦慮和困惑，而這些特徵是使用者迄今尚未主動尋求的。

Shirky 繼續預測，三種支付方式將在網路上佔據主導地位，並且不會受到決策疲勞問題的影響：聚合（將低價值的東西捆綁成單一的高價值交易）、訂閱和補貼（讓其他人而不是用戶為內容付費——今天這已表現為廣告模式）。

到網路泡沫破裂結束時，舍基的預測看起來更加突出。信用卡的基礎設施成本導致支付金額低於1 美元，因此它已成為事實上的支付方式，而人們對小額支付項目的熱情正在失去動力。在其日益集中、受監控和廣告驅動的前身——Web 2.0 的背景下，網路的未來不言而喻且令人興奮的前景逐漸黯淡。

比特幣和去中心化網絡

我們必須相信他們會保護我們的隱私，相信他們不會讓身分竊賊盜用我們的帳戶。龐大的管理成本使得小額支付變得不可能。 — 中本聰

推動402 的想法是，很明顯，對支付的支持應該是網絡上的一流概念，並且很明顯，網絡上應該發生大量的直接商務[…] 事實上，出現的是單一的主導商業模式是廣告。這會導致大量的集中化，因為每次點擊的成本最高，平台也最大。

— John Collison，Stripe 總裁

中本聰在2008 年底發布了比特幣白皮書，恰逢美國住房危機期間。不久之後他發布了它的原始程式碼。比特幣在電腦科學史上和貨幣史上都是一個巨大的突破，並激發了人們對網路可能性的新一波興趣。第一次出現了一種無需許可的方式，可以用網路原生貨幣轉移價值，而無需使用信用卡所需的所有不優雅、臃腫的基礎設施。

有一段時間，比特幣的價格如此之低，以至於有些人確實提倡將其用於小額支付系統，儘管中本聰承認這（還）不是解決該問題的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

比特幣目前對於非常小的小額支付並不實用。不適用於沒有聚合機制的按搜尋付費或按頁面瀏覽付費的內容，也不適用於需要支付低於0.01 的費用的內容。

但費用帶來的限制並沒有阻止人們夢想它所帶來的新可能性。第一個流行網頁瀏覽器的創作者Marc Andreessen 給了內容貨幣化和打擊垃圾郵件的例子：

報紙等媒體企業難以對內容收費的原因之一是，他們需要要么全部收費（支付所有內容的全部訂閱費），要么不收費（這會導致網絡上到處都是可怕的橫幅廣告）。突然之間，有了比特幣，就有了一種經濟上可行的方法，可以對每篇文章、每節、每小時、每次視頻播放、每次存檔訪問或每次新聞提醒收取任意少量的費用。

當然，這種說法在今天並不正確（至少就Layer 1 而言），但2014 年的費用足夠低，實際上可以圍繞小額支付的概念進行構建。大約在這個時候建立的一個有趣的項目是Bitmonet，它允許用戶選擇訂閱級別，只需支付10 美分購買一篇文章，支付15 美分支付一小時無限制訪問網站，或支付20 美分購買一日通行證。不幸的是，交易費用不再低到能夠允許任意小額的小額支付，儘管中本聰從比特幣誕生之初就清楚地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它並不是專門為了解決小額支付問題而設計的。

Shirky 對內容貨幣化的預測非常準確，尤其是在訂閱和廣告模式方面。

在廣告模式中，內容由廣告商（通常是透過第三方）提供補貼。從2014 年到2022 年，Google和Facebook 作為廣告商和內容創作者之間的第三方調解人，基本上佔據了線上廣告市場的雙頭壟斷地位。這兩家公司（實際上是大多數大型科技公司）收集了大量個人信息，並只是要求用戶將資料的安全託付給他們，儘管存在大量違規行為。這些資訊用於針對人們更有可能購買的產品展示有針對性的廣告。公司通常將這種模式稱為“免費但帶有廣告”。但實際上，用戶確實付出了代價。廣告模型迫使用戶用兩件事交換內容：

1. 用戶資料被迫提供給第三方，正如尼克·薩博（Nick Szabo）所說，這是安全漏洞。

2. 用戶注意力。用戶在廣告網站上花費的時間越多，廣告商、廣告平台和內容創作者賺的錢就越多。因此，創作者在經濟上受到激勵，可以展示盡可能多的廣告，而不會太煩擾用戶以至於他們離開平台。 「免費廣告」網路的貨幣就是使用者的注意力。你就是產品。廣告模式清楚地表明，消費者變成了二等公民。由於創作者的收入和最終用戶之間存在抽象層，因此創造良好的用戶體驗並不是最高優先事項。隨著越來越多的消費者使用廣告攔截器，內容創作者被迫更加積極地投放廣告，從而使每個人的網路使用體驗變得更加糟糕。

訂閱也越來越受歡迎。用戶表示，他們更願意定期為大量存取電影和音樂等授權內容付費，而不是為擁有單獨的歌曲付費。雖然這是一種更誠實的商業模式，但當它們成為唯一的付款選擇時，也可能會出現很大的問題。近年來，隨著這些服務的競爭日益激烈，越來越多的人發現自己患有訂閱疲勞。在任何給定時間都無法存取一篇（或幾篇）特定新聞文章、電影或歌曲，迫使我們做出次優選擇，嘗試批量付費並優化給定訂閱的大部分內容。

以串流媒體服務為例。如今，串流媒體服務如此之多，都在爭奪內容許可，以至於用戶最終需要支付多次訂閱費用才能捕獲他們想要的更多電影和電視節目。但他們真正想要的只是觀看任何給定服務所提供的一小部分內容。當他們為自己想要的電影或節目選擇一項服務時，該服務通常不會停留很長時間，並且隨著許可到期和更新，會不可預測地從一家公司跳到另一家公司。

新聞文章是另一個例子。 《紐約時報》或《經濟學人》等公司透過讓讀者只閱讀幾秒鐘的文章來吸引讀者，然後再透過訂閱付費牆來封鎖內容。與電影相比，報紙更是如此，顧客更有可能願意為自己選擇的單篇文章支付少量費用，而不是為他們不想要的文章打包交易。

雖然訂閱提供了比廣告更直接的方法，但在實踐中使用它們通常會導致成本越來越高、壓力越來越大的管理遊戲。

當克萊·舍基（Clay Shirky）撰寫關於心理交易成本問題的文章時，他是在訂閱和廣告的心理成本開始像今天一樣對人們造成壓力之前撰寫的。比特幣為網路原生貨幣的問題提供了解決方案，但緩慢的處理速度和高昂的費用很快就成為支援小額支付的系統的一個令人望而卻步的問題。在小額支付技術真正落地之前，還需要一項重大創新。

閃電網絡

閃電網路白皮書中，小額支付的想法赫然出現在C 位。

「提出了一種去中心化的方案，透過微支付通道（又稱支付通道或交易通道）網路發送交易」—閃電網路白皮書

目前閃電小額支付項目

AI 的貨幣

就像人類需要護照和貨幣來穿越國界一樣，AI agents 可能需要某種形式的身份認證和支付機制來在網路上使用不同的服務和資源。

從402 error 到L402

HTTP error code 是什麼？ 200 OK, 404 NOT FOUND, and 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 都屬於。

• 4xx 則屬於客戶端錯誤（client error），表示向客戶端發送了無效的請求。最常見的有
• * 401 Unauthorized：需要身份驗證或認證失敗。
• * 403 Forbidden：請求被伺服器拒絕。
• * 404 Not Found：未找到請求的資源。
• HTTP 狀態碼402 是“Payment Required”，表示客戶端請求需要付費才能存取資源。

1992 年，HTTP 和HTML 的創建者Tim Berners-Lee 發布了他的第二個HTTP 版本，也是對現在常用的狀態代碼的第一個引用。其中有一個代碼，Tim Berners-Lee 和其他人認為有一天會被用來支付數位內容的費用：402 payment required。遺憾的是，這個狀態碼被正式「保留以供將來使用」，因為從一開始，在網路上進行小額支付的各種嘗試都未能實現。

在網路設計之初，HTTP 402 error 讓網際網路無法成為一個支援（小額）支付的網路閃電網路上的L402 協定被設計成支援分散式網路中的認證(authentication) 和付款(payment)，置於網路中就是：**用來支付網路原生應用程式或服務(egAPI, login, digital resource access)。這樣的服務依賴於單位經濟（unit economics）。 **

macaroon 這回不甜膩

這裡的macaroon 可不是法國小甜點，而是分散式系統的一種高階身分驗證機制。它們旨在將bearer 和基於身份的身份驗證系統的優點結合在單一token 中，可以快速發布和驗證而無需訪問中央資料庫。

馬卡龍帶有雲端中分散授權的上下文警告 [4]

AI 的代表實體是intelligent LLM 和AI agents，他們和法幣系統之間不是原生關係（沒法註冊帳號出示身分證），macaroons 是可以給予分散式系統中的AI 實體身分的（認證機制）。

比特幣是我的，sats 歸AI

我想起之前一個好友的靈魂發問，不管對比特幣未來的預期是怎樣，她個人都不願將比特幣用於微支付上（買咖啡、香蕉冰淇淋鬆餅）。確實，存著還來不及呢，我才不要費餅。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彈幕：萬一比特幣某種程度上（sats）不是給人用的呢？

然而，這些代理商肯定需要為資源付費，無論是來自門控API 還是付費資料來源。此外，他們需要能夠有效評估定價訊號，以確定完成任務的最有效路徑。這些支付、評估和決策將導致數千個人工智慧代理商每天做出無數的微支付和微決策。考慮到這些因素，人工智慧代理商的創建者最終會傾向於比特幣和閃電網路中全球可用、無需許可、近乎即時結算的網路原生貨幣系統，而不是根本無法支援的傳統法定係統，這是有道理的。

如果sats 是人工智慧的貨幣，我的疑問是：這種需要高頻、依賴單位經濟小額支付的AI agents 到底長什麼樣子？或是說什麼樣的場景中有這些AI agents 在活躍的工作？

不難想像人們為AI agents 設定任務/goal，然後撥款（10000sats）讓他完成任務，agents 可以替你穿梭於互聯網的大街小巷以尋找最佳路徑。 **但是任務是什麼呢？ **

iant Funds 的文章 加密人工智慧代理：鏈上經濟體的一等公民 [5] 裡面舉了幾個例子，例如：

Gnosis 透過其AI mechs 展示了這種初級基礎設施，它的AI Agent 將AI 腳本封裝到智能合約中，使任何人（或一個機器人）都可以調用智能合約執行Agent 動作（例如在預測市場上進行投注），同時也能向Agent 進行支付。

AI agent 需要對特殊行業、主題和利基市場進行微調。 Bittensor 激勵「礦工」為特定任務（例如圖像生成，預先訓練，預測建模）訓練模型，圍繞目標產業（例如加密貨幣、生物技術、學術界）。

人工智慧

我對AI 的認識主要來自於和GPT 的頻繁交互作用。

人工智慧了解人工智慧的工作原理以及人工智慧本身，它不僅僅是在服務中最大化其智慧和解決問題的能力，例如回答 Bing 請求，而且還試圖最大化自己的代理能力。

這意味著它正在最大限度地發揮其控制未來和玩更長時間遊戲的能力。

「AI 理解AI 的工作，他們的目標不只是解決問題，同時是思考如何可持續下去（play positive sum game）並意識到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Joscha Bach [6]

最近的一篇Open ai 的論文 [7] ，研究如何透過弱監督來激發強大模型的能力。研究團隊透過在不同任務上對GPT-4 系列模型進行微調，發現弱監督下的模型表現優於其弱監督者，這現象稱為「弱到強泛化」。說人話是：**如何讓電腦程式（例如聊天機器人）在接受不太詳細的指導時仍能表現出色。通常，我們需要給這些程式很具體的指導才能讓它們正確運作。 **但研究發現，即使指導不夠具體，這些程序有時也能超乎預期地做得很好。這就像是教一個孩子做事，雖然只給了他基本的指示，但他卻能自己想辦法做得更好。

舉個例子，其一是最近頻繁調用API 的經歷：Google scholar，semantic scholar，GPT（間接）讓我覺著自己在這之中的作用就是搬運API KEY 和複製API deion（以讓GPT 能匹配格式）。

這段期間的互動關係很有趣：人同樣需要學習程式碼，但更重要的是了解各個組件的作用和他們之間的連結。例如設計一個xyz 目標的系統，KG 組織想法骨架，API 連結資料關節，我們可以更多思考連結什麼（以創造更有趣的東西或達到什麼目標），GPT 可以提供方案如何連結。我最近嘗試【和GPT 一起完成任務】的role play，其中他的角色是開發者提供代碼方案，我是API key 的搬運工（笑）和提供一些組裝哪些API 的思路：

給他們具體的toolkits 就可以自己運作的例子已經出現。一個在瘋狂試驗這個邊界的項目是tldraw: draw-a-UI，他們在測試AI 與很多API 結合完成不同交互任務的能力。

AI agent 可以透過人或由自己去提出一些切或不切實際的想法，經過某種規則的智能合約拿到一些資金，再籠絡具體的人（開發者、設計師、memesters）來參與構建、試錯。或許有很多有趣的任務會被定義出來並形成市場，促使「人機協作轉獎勵」。

AI agent 是大膽且有想像力，但缺乏邊界和限制條件的實體，他和人的合作可以讓更多以前想不到的事情落地。而某種可以為其生長提供支持的對應貨幣、資本、小額獎勵，是不是能透過比特幣或加密貨幣注入活水呢？

參考

[1] 小額支付傳輸協定(MPTP)

[2] Nick Szabo: 小額支付與心理交易成本

[3] 小額支付和閃電網絡

[4] 馬卡龍

[5] 巨大基金研究

[6] Joscha Bach：人工智慧風險與未來

[7] 從弱到強的泛化：透過弱監督激發強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