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teUser-bd369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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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陪朋友去健身房。體測完被教練單獨叫進小屋。他翻了翻體測單,皺起眉頭:“你這體態問題太大了。圓肩、骨盆前傾、長短腿。”
朋友愣了:“長短腿?我自己怎麼沒感覺。”
教練說:“你自己當然感覺不到。你走路的時候,左邊的鞋底是不是比右邊磨得快。”朋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底左邊確實快磨平了。教練繼續說:“長短腿往上走,脊柱側彎,再往上,高低肩,最後你的臉都會歪。”
朋友臉都白了,當場刷了八千塊,買了四十節矯正課。
回來跟我說,我覺得不太對勁,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我說你去掛個康復科。
他去了。醫生讓他脫了鞋,站著,蹲下,起來,走兩步。又讓他躺床上,捏了捏他的腳踝。然後摘下老花鏡,說了句:“你沒長短腿。你兩隻腳一樣長。”他急了:“那為什麼鞋底一邊高一邊低。”醫生說:“你開車吧,手自排的。右腳管油門刹車,左腳放一邊不動。右腳磨得多,鞋底當然不一樣。跟腿沒關係。”
朋友在診室站了很久。然後問了一句:“那我這體態到底有沒有問題。”醫生頭都沒抬:“你體態最大的问题,就是坐得太久了。起來走兩步就行。”
他走出來,手裡攥著那張體測單。走廊上碰見一個剛從教練小屋出來的姑娘,眼眶紅紅的,手裡攥著合同。他跟她說了一句:先去掛號。
她愣了一下。他走了。
你呢。你有沒有為那些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你從來沒想過誰發明的說法,付過錢。後來想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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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領三十萬,
現在一次性拿一個億。
不用繳稅,到手價。
你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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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快三十年,我一直以为“痛经”只有一个级别。就是“痛经”。
直到那天在茶水间,听几个女同事围在一起聊天。
一个说:“我真的会谢,我姨妈期想吃冰淇淋,我家那口子居然说吃吧吃吧没事。”
另一个说:“那你是啥?我是那种疼得想死,但还能刷手机的。”
又一个说:“我是不疼。但我朋友是那种,上吐下泻发高烧,每个月请两天病假那种。”
我端着保温杯,脱口而出:“痛经还分很多种吗?不就只是肚子疼吗?”
整个茶水间安静了。她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兵马俑。
后来我媳妇给我科普:有一种叫“原发性”,有一种叫“继发性”。有的能忍,有的得做手术。有的跟宫寒没关系,是“子宫内膜异位症”。
她说完以后,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把购物车里那箱“红糖姜茶”删了。
换成了一个保温杯。和她上次说贵、没舍得买的那款。
第二天,我把保温杯放在她桌上。她问,干嘛。我说,以后你姨妈期,我只负责倒热水。不负责给建议。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还知道什么。我说,我还知道,草莓味的是给嘴巴吃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呢。你上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什么都不懂”,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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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去麵館。人多,掃碼點了招牌紅燒牛肉麵。等半天,阿姨過來說:“牛肉淋頭沒了,換個吧。”我認了,換素椒雜醬。
話音剛落,進來一大哥,拖鞋背心,對著廚房喊:“老闆,紅燒牛肉麵,多放香菜。”
廚房秒回:“好嘞!”
我坐在那,筷子還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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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島咖啡廳,坐我旁邊那桌是情侶。
男的憋了半天:“差不多……回去了吧?”
女的拖著尾音撒嬌:“哎呀~還不想走嘛~還想幹點什麼~”
我心裡直呼內行,這話說得也太直白了。
男的試著問:“那出去兜兜風?”
女的軟綿綿地:“嗯~兜風啊~”
那男的和我,都在等下文。
他鼓起勇氣,聲音壓得很低:“那……去休息一下?”
我在旁邊差點替他鼓掌,好小子,終於A上去了。
女的突然來了一句:“哎,去如家不就行了?”
那男的當場死機。
我站起來去結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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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同事,去年提離職。老板把他叫進辦公室。門關了四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他眼睛是紅的。我們都以為他被罵了。後來他告訴我,不是。老板跟他說了四十分鐘的話。從公司願景,到行業前景,到他個人的成長路徑,到他對團隊的價值。每一句都在說:你走了,公司會很難過。
他聽完,說了一句話。老板沉默了。
他說:我上個月看了工資條。稅後,六千四。我算了一下,我每個月為公司創造的價值,是我的工資的很多倍。但這些倍,沒一毛落在我手裡。所以公司難過,不是因為沒了我。是因為沒了六千四。這個損失,公司扛得住。我不想扛了。
他走了。老板在辦公室裡坐了一下午。然後給財務打了個電話。把全公司最低工資,提到了八千。
他還叫了他的名字。財務問為什麼。他說,六千四留不住人。
後來他在新公司混得很好。上個月他請我吃飯。我問他後悔嗎。他說,你看。他把手機轉過來。是前公司的招聘頁面。薪資:八千到一萬二。
他往下劃。最底部,一行小字:本崗位,因某人離職而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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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小家裡開了一個陶瓷廠,做出口的,後來倒閉了。倒閉那天他爸把最後一批貨全堆在院子裡,喊鄰居來拿。沒人拿。都說殘次品,不值錢。
他爸就把那些碗碟全搬回屋裡。每天用。碗底全是裂縫,碟子邊沿毛糙得割嘴。他爸說,這些不是殘次品。是樣品。出口之前每一批都要打幾個樣品。打了一輩子,沒一個能賣。
他爸去年走了。走的時候廚房碗櫃裡還擺著那些碗。發小回國整理遺物,把每個碗翻過來看。碗底刻著日期:2008年3月、2011年11月、2017年6月。每個日期都是他回家的日子。
他爸沒給他留信。留了一櫃子碗。碗底的日期,就是他爸寫給他的信。他挑了一個最早的那個碗,2008年3月。帶回美國。放在書架上。有人問他這碗裂的,為什麼不扔。他說,這不是裂的。是燒的時候就裂了。但他爸知道裂了也留著。
他把碗扣過來給別人看碗底那個日期。說,這是我自己。不是殘次品。是樣品。
上個月他做了一桌菜。用的是他爸剩下的碗。一桌全是裂的。菜很好吃。吃完以後他把碗一只一只收起來。收完跟我說了一句:我用的這一只是2011年的。那年我在國外第一次拿獎學金。他爸沒打電話。燒了一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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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每年去廟裡燒香。她跟佛祖說的話,我聽過一次。不是求平安,不是求發財。
她說,今年攢了五百塊。給你燒兩百。剩下三百,給孫子買雙鞋。
她磕了三個頭。站起來。把兩百塊塞進功德箱。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零錢。五塊,十塊,一塊。數了三遍。湊齊了三百。領著我去鎮上,買了一雙運動鞋。打折的。七十九。
回家以後她把鞋放在我床前。附了一張紙條:佛祖說,鞋比香好。
她沒上過學。但她知道,佛祖不會穿鞋。我會。
去年她走了。收拾遺物,從她枕頭底下翻出一張存折。裡面每個月存五十。存了十年。存折背面寫著:給孫子上大學。
她把存折壓在功德箱底下。沒跟佛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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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樓下有家湘菜館。老板娘收銀,老板炒菜。開了十年。
去年店關了。又開了。叫法式融合餐廳。還是那對夫妻。老板還是炒菜。老板娘不站收銀台了。換了一套黑裙子,站在門口。不叫老板娘了。叫主理人。
我進去。菜單換成了皮面的。辣椒炒肉還在,九十八。我說,這不就是湘菜嗎。服務員說,我們是法式融合。我說,融了什麼。他說,融了湘菜。
我點了辣椒炒肉。端上來,盤子比以前大,肉比以前少。上面放了一根迷迭香。我吃了。味道一樣。
結帳的時候,老板娘站在門口。我說,老板娘,你們這融合,融了什麼。她四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融了價格。
她遞給我一張發票。上面寫著:法式融合餐飲體驗,三百八。我問她,以前不是不要票嗎。她說,現在來的都是要票的。不要票的不進來了。
我走了。回頭看了一眼。老板在後廚顛勺。老板娘站在門口。頭髮燙了卷。迷迭香放了一晚上,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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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小開了個工作室,做設計的。頭兩年瞎報,辦公用品、差旅、招待,混著來。稅管員查了一次,說,你這個招待費超標了。他說,我沒招待,那些都是外賣。稅管員說,外賣就是招待。因為你自己吃,不算辦公。
他回來以後痛定思痛。每點一頓外賣,都要寫一份《用餐說明》。辣子雞:與客戶王總溝通設計方案,王總不吃辣,我方獨立完成用餐。麻辣燙:加班至凌晨,無客戶可招待,屬於生產自救。
他寫了三年。上個月稅務又來了。翻了他的帳本。翻到最新一頁。上面貼著一張發票,旁邊夾著一張A4紙。紙上密密麻麻。最下面一行字:
“本次用餐:一個人。原因:餓了。”
稅管員笑了。他過了。
他說,這三年,我寫的用餐說明比設計稿還多。他打開電腦,給我看一個資料夾。叫“我吃過的飯”。裡面幾百個文檔。最新的一個剛建好。標題是:今晚。正文:餓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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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小,結婚那天收了一筆紅包。十萬。沒有署名。紅包上只寫了一個字:還。
他拿著紅包,翻了一整天。沒找到是誰送的。晚上婚宴散了,他坐在沙發上,把紅包裡的錢抽出來。全是新鈔。連號。十萬。
他想起一個人。
三年前,他借給一個朋友十萬。那時候他還沒認識新娘。朋友說,創業周轉,三個月還。他借了。三個月以後,朋友消失了。電話停機,註銷,公司註冊地址是個假門牌。他報了警。沒立案。金額太小。
他把那十萬的紅包放進保險櫃。旁邊放了一張紙條:不用還了。但我想知道,你現在在幹嘛。
去年他搬家。保險櫃打開。紅包還在。紙條還在。他又放了一張新的紙條。
“我老婆問我這十萬是誰的。我說是朋友還的。她說,那請他吃飯。我說,他不來。”
他合上保險櫃。我不知道他後來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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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同事,去年請了三天喪假。理由是外婆去世。
老板沒批。不是不批假,是不信。他說,去年你外婆已經去世過一次了。
前同事愣住。老板打開HR系統,把螢幕轉過來。上面是請假記錄。去年三月,喪假三天,理由:外婆去世。去年九月,喪假三天,理由:外婆去世。今年一月,喪假兩天,理由:外婆病危。加上這次,外婆已經被用了四次。
老板說,你外婆是貓嗎。有九條命。
前同事臉紅到脖子根。低頭站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說了一句。
“我外婆,有三個女兒。我媽是老大。二姨和三姨不養。我媽一個人養。”
“去年三月,她第一次住院。我媽讓我請假回去幫忙。我說公司忙。我媽說,那你等著奔喪吧。”
“去年九月,她第二次住院。我沒回去。”
“今年一月,她第三次住院。我回去了。她躺在病床上,不認識我了。”
他聲音沒抖。但整個辦公室安靜了。
“這次是真的。我媽昨天打來電話。說外婆走了。她讓我這次,一定回去。”
他把手機掏出來。點開一張照片。是靈堂。花圈上掛著他的名字。他當場訂了票。老板沒再說話。他走了以後,老板把系統裡那四次請假記錄全部改成了“家庭原因”。然後給HR發了一條消息:以後喪假,不問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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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公司樓下抽煙。
旁邊站著一個姑娘,二十出頭,應該是實習生。她盯著手機,手指劃得飛快,臉上帶著那種收到好消息的笑。
她突然抬頭問我:姐,你工作幾年了。
我說,十年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你現在一定很厲害吧,總監?
我彈了彈煙灰:不是,我剛被裁。
她笑容僵住了。手機螢幕暗下去。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沒說出來。
我說,沒事。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是一個offer通知。她今天剛拿到的。
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好像怕我看見。
我說,恭喜你。她說,姐,對不起。我說,你對不起什麼。她說,我不知道。
她站起來,把手機攥在手裡。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
“姐,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十年以後,我會不會也在這兒抽煙。”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把手機翻過來,螢幕還亮著。offer上的薪資,和她剛才笑的那一下,都在上面。
我說,你先把今天的高興存著。別急著花。
她點了點頭。又搖頭。
我掐了煙。走進大樓。
電梯裡,手機震了一下。是HR發來的消息:明天來公司簽一下離職補償協議。
我回了個:好。
然後又發了一條:對了,樓下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叫什麼名字。
HR沒回。
你呢,你今天存了什麼。十年以後,還用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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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歲那年,我跟兄弟說:結婚?腦子有病吧。自由多貴啊,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女朋友可以有,但想讓我套上戒指?門都沒有。
25歲,參加同學婚禮。紅包包了半個月工資。看著新郎親新娘那一下,突然覺得:好像…也不賴?但轉念一想:萬一後面有更好的呢?再等等。
28歲,爸媽開始打電話不問“吃了嗎”,改口“什麼時候帶個對象回來”。我說忙。掛了電話,翻開通訊錄,發現能約出來的女生,全是別人老婆了。
30歲生日,加班到凌晨。回家路上路過一家便利店,買了個關東煮,蹲在路邊吃。一對夫妻牽著孩子從旁邊經過,小孩指著我說:爸爸,那個叔叔好可憐。他爸趕緊拉走。我低頭看看手裡的紙杯,突然笑了。
第二天,我請了三天假。回了老家。敲開了高中時暗戀的那個女孩的門。她問:你怎麼來了?我說:我能不能不走了。
她愣了一下:你當年不是要闖蕩江湖嗎?
我指了指她身後陽台上的花:江湖太冷了,我想找個能一起澆花的人。
她眼睛紅了。沒說話。
後來呢?後來我們結婚了。婚禮上兄弟問我:怎麼想通的?
我端起酒杯:那天晚上,關東煮裡那個魚豆腐,比自由還烫嘴。
你們信嗎?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當年為什麼沒關門。
你猜,她等了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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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手機密碼,是我生日。
我的手機密碼,是女兒的生日。
他試了三次。沒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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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不到一年就離了,原因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她加班到九點多,外面下大雨,沒帶傘。
同事老公一個個打電話說來接,她也在等。
她知道他在家。打遊戲,剛發的朋友圈。
電話接通,他說:你不會打車嗎?我這把排位剛開。
她沒說話。掛了。自己叫了車。
回家的時候他頭都沒抬:廚房有泡麵。
她什麼都沒說。第二天請了假,直接回了娘家。
一周後通知他:離。
全家都覺得她小題大做。她媽說:就因為一次沒接?
她說:不是一次。是我值夜班,他從來沒問過怎麼回家。
手續辦完那天,他發消息:你真狠。
她沒回。
三個月後他托人問:還能復合嗎?
她回了兩個字:下雨。
你覺得她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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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條推文真的很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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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公園長椅上,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媽媽。孩子四五歲,蹲在地上看螞蟻。
孩子抬頭:媽媽你看,螞蟻在搬家。
媽媽盯著手機。嗯。
孩子:牠們為什麼要搬家呀。
媽媽划著螢幕:要下雨了。
孩子:你怎麼知道的。
媽媽沒回答。螢幕光照在她臉上。
孩子站起來拉她衣角。她把他的手撥開:別鬧,媽媽忙。
孩子蹲下去。撿根樹枝,在地上畫。長方形,兩個圓圈,一條線。
畫完抬頭。媽媽在打字。
他把畫蹭掉了。用手抠地上的土。
媽媽打完字低頭。一把拽起他的手:髒不髒,不許抠。
孩子把手縮回去。背在身後。
不再看螞蟻。不再畫畫。就坐著。兩隻手背在身後。
一直坐到媽媽合上手機。站起來說,走了。
孩子跟著站起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地上。
長方形還在。兩個圓圈還在。一條線還在。
畫的是三個人。
你呢。你孩子畫過什麼。你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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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公園長椅上,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媽媽。孩子四五歲,蹲在地上看螞蟻。
孩子抬頭:媽媽你看,螞蟻在搬家。
媽媽盯著手機。嗯。
孩子:牠們為什麼要搬家呀。
媽媽划著螢幕:要下雨了。
孩子:你怎麼知道的。
媽媽沒回答。螢幕光照在她臉上。
孩子站起來拉她衣角。她把他的手撥開:別鬧,媽媽忙。
孩子蹲下去。撿根樹枝,在地上畫。長方形,兩個圓圈,一條線。
畫完抬頭。媽媽在打字。
他把畫蹭掉了。用手抠地上的土。
媽媽打完字低頭。一把拽起他的手:髒不髒,不許抠。
孩子把手縮回去。背在身後。
不再看螞蟻。不再畫畫。就坐著。兩隻手背在身後。
一直坐到媽媽合上手機。站起來說,走了。
孩子跟著站起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地上。
長方形還在。兩個圓圈還在。一條線還在。
畫的是三個人。
你呢。你孩子畫過什麼。你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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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今年五十八。
如果她活到八十五,我還剩二十七次見她。
我每年過年回一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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